| (一)、告网友词:
《八面来风》栏目将摘登李定信大师之弟子、友人及风水爱好者与杨益文化开发中心的部分往来书信、有关学术论文及相关媒体报道。
李 老 择 日
龙 辉 李老不仅是位“下知地理”的风水大师,而且是“上知天文”的择日大家。
1992年10月我前往福建省长乐调研李老下的阴宅,偶尔惊诧地发现他还是位择日专家,我采访的黄先生给我讲了个李老为其父出殡择日的故事:李老为黄先生父亲出殡选定的那个日子,天朦朦亮时,黄先生愁面苦脸去敲开李老住处的门,说:“老先生看天色今天要下大雨,请了这种么多人来为先父送行,如果下雨就麻烦了。”李老只是心平气和、胸有成竹地说:“等等看吧!”过了一小时,黄先生兴高采烈地来告诉李老:“老先生,老先生,天晴了,天晴了……”一脸的愁云顿时消散。
先贤有云:“天不得时,日月无光;地不得时,草木不长;水不得时,风浪不停;人不得时,利运不通。”择日之重要,古往今来人们笃信不疑,藉由天时催助,求得良好开端,并其后续之顺遂。
我本人也是李老择日施惠者之一,亲身的经历和感悟,不得不令我五体投地。2000年4月先父去世,因我公务在身,请李老在庚辰年农历九月初四至九月十三这十天内,选择吉日良辰为父亲下葬。李老向我索取家人姓氏和出生年月,经其对四柱的四干四支组合,不日便通知我定农历九月初九吉时为父亲入土之吉日。
庚辰年农历九月初八上午,我和家人陪同李老驱车前往老家。途中乌云翻滚,大雨倾盆,当时我心情十分沉痛,心想这样的天气如何施工?于是我带着责备的口吻对李老说:“李老,你选的这日子太差了!”而此时的李老则笑着对我说:“六十年了,我给无数的人择日,无不是吉日良辰,你耐着性子,等着瞧吧!”
是日早晨起床后,我举目了望,远处家乡最高的凤形山全被厚云所盖,似有阴雨连绵、久日不晴之兆(我老家有句俗语:“凤形山戴帽[被云复盖],有三天廖[当地土话谐音,意思只要凤形山有乌云复盖,就有三天玩了]”。此时我的心情更是难以言表。
早餐后,按李老确定的时辰,我同六位泥匠带着工具前往营墓,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竹声后开始挖穴。此刻令人振奋的奇观出现了:开工后不久便见云帷渐收,天空渐明。在父亲骨灰入土时,忽然一朵白云送来一阵秋雨(我二姐是信仰佛教的,当时她感叹说太神奇了),封穴后则见艳阳高照,金风送爽,这样的天气一直维持了五天。父亲墓竣工后,因我有事急返深圳,临行前我再三嘱咐堂兄每天要挑水进行养护。后来他电话告诉我说,从墓建好后的第二天起的十多天里,每天都下一阵雨,老天爷在帮助养护,他没有挑一担水去养护。后来我回去扫墓时,果真见水泥浇灌的部分没有出现任何裂缝。
今年3月14日我岳父逝世,我同样请李老为岳父选择火化的日子,其择日为3月17日,这也是个非常神奇的时辰。早上下着大雨,我们想将很多的花圈、挽联、被子等搬上车送殡仪馆布置,因大雨而受阻。当我们家人在家设的灵堂前举行完仪式后,雨突然停了,我们将这些祭品搬上车,一家人出行时又下起了雨,到殡仪馆后雨又停了。后来陆续来了300多人为老岳父送行,从告别仪式结束后就一直是阴雨天气,那沉甸甸的乌云和淅淅沥沥的小雨,似乎也在为岳父的逝世而恸悲。
除此之外,我还请李老为很多朋友结婚、乔迁、出行……等择过日子,无不是良辰吉日,朋友们都为他的妙算所折服。
是巧合?是神算?我不得而解,感觉到连老天爷都在看李老的指挥棒而行事。只有感叹:只要李老择日,“不得真龙得年月,也应富贵发人家!”啊……
2007年4月16日于深圳
德艺双馨境界高 著作等身点穴神
—— 李定信先生六十三载风水生涯纪事
曾祥裕
在中国现代风水领域中有颗璀灿的星,那就是李定信。记者曾多次采访过李定信,从他目前风水造诣和业绩来说,可谓是功成名就,但是八五高龄的他,还孜孜不倦地地治学和带徒到野外考察风水。从他从事风水研究的历程来看,不难发现是一种传承中华文明、弘扬郭杨风水术的责任感,驱使他耐得寂寞坐冷板凳,从历史文献中整理郭杨风水理论,从国内外风水考察实践中规范了罗盘操作方法。你想全面了解李定信的从事风水研究和实践的话,不妨从他的学术轨迹了解其人其术:
1、从事郭杨风水实践研究,自1944年冬起,迄今63年,历程最久。
2、在风水史上,对中国罗盘解释最完备的应推清代的罗国桢等人所撰《罗经解定》和《罗经透解》,从其释正针、中针、缝针三针不同的方位为“先至之气与后至之气”,运用三七、二八分金要“加和减”,实际是在正针是三七分金,中针和缝针系二八分金,三七、二八分金是共一分金线。因此,可以说清代至今无人可比及李定信先生对罗盘的认识深刻。其所作《中国罗盘49层详解》,风靡全球,成了学习中国风水的必读工具书,故而《中国罗盘49层详解》对中国风水,此后李定信先生全身心扑在研究和整理中国风水学上,所撰著作十二部之多,其中《四库全书堪舆典籍研究丛书》被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为中国风水界的一大盛事。中国风水界从古至今,李定信是著书立说最具有学术成果者。凭此可以说,他对中国风水学的发展作出了重大贡献。
3、李定信先生整理中国风水古籍最为全面而且在学术上富有创见,指出了《四库术数类丛书》不少流传甚广的错误,研究总结了中国所有风水“风水”术,归纳为古代科学、半科学、玄学和江湖迷信四大类。
在风水界首先批判风水界二大儒人宋代理学家朱熹的高弟子蔡元定增益郭璞《葬书 》提出所谓:“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的谬论,及元代吴澄增益的“葬乾、葬坤……等八葬”的错误, 史无前例地给中国郭杨风水作出了正确的概念;凭着这种学术上实事求是、富有创新的精神,撰写系列正本清源的风水理论文章,创造性地给郭杨风水乘生气,即乘龙气作出了现代科学的论证,为中国风水界引来一股清新的思想春风。
4、创造性地撰写了《客家杨救贫风水术操作规程》,不仅体现了杨公风水具有操作性,证实了它的科学性和实践性,同时也反映了其它“风水”的不可操作的“嘴巴风水”实质。
5、收教门徒数百,其中有博导、研究生、大学教授以及建筑高级工程师等各行各业精英,在数量和素质方面,打破了历代真正风水师和风水术士的教学带徒纪录。
6、不辞辛苦运用正宗杨公风水为人类和谐和社会服务,其足迹踏遍祖国大好山河,考证了不少名地和名宅风水,以论证中国风水对维系中华民族生存安全和保护环境的科学性和实用性,并为不少生活贫困的民众择吉选址,均取得良好风水效应,体现了风水宗师杨筠松的救贫济困精神。
抗战烽火中的赣州
----访黄埔军校同学会会员李定信老人
记者 曾祥裕
2005年,全国各地都在举行纪念抗战胜利60周年活动,穿过历史的隧道我们面前展现的是一幅幅当年抗日烽火燃烧到神州大地的画面,当年地处江西南大门的赣南人民是如何与日本鬼子展开殊死搏斗?带着这个问题,四月暮春一日,记者走访了黄埔军校同学会会员李定信老人,当年他亲自参加了围歼日寇的战役。李定信,今年84岁,但身体硬朗,腰板挺直,走路步子稳健,听说记者的来意后,他点燃一支香烟,沉思良久,思绪把他带进60年前的风雨抗战历程。
李定信对记者说道,“七·七”事变不久,当年赣州有志青年群起激愤,成立了抗敌后援会,赣县中学陈英才老师立即响应,召集了南三片(即赣县韩坊、大埠、王母渡等地)的知识青年,组织了暑期宣传队,在赣县王母渡的石林山排演宣传节目,义务赴赣县各地进行抗敌宣传。
当记者问起赣州是否遭受日军的铁蹄践踏呢?李定信肯定地说,日军的铁爪所到之处人民受难。想起往事,李定信语气沉重地说,你们年轻人也许不知道,当年赣州市区屡遭日军飞机轰炸之事。 “1938年二三月间,赣州城(前为赣县赣州镇)南门城墙上的午炮(当时尚未装汽笛,午炮是以中午12时较时钟的信号炮)常不当时地响起来了,这就是当时的空袭警报号令,全城的民众都纷纷向郊区躲避,特别是建春门的浮桥,挤满了人群, 有一天我也随着人流,好不容易走过浮桥,躲在东河岸边的大树下,不久三架日机临空盘旋,继则一阵轰隆隆的炸弹声震天动地,事后我到被炸的机场观看,日军炸毁我们二架飞机 ,炸毁机场东南近郊民房数栋,伤居民30余人;在大树下的一间民房内的水缸旁, 一个母亲抱着小孩倒在血泊中。这就是日本军国主义在赣州欠下的第一笔血债。此为日军轰炸赣州之始。”李定信说到这儿, 老泪盈眶。他伸出手比划着说,1939年3月日军侵占南昌后,派飞机侵扰轰炸赣州更为频繁。尤为惨重的是1942年1月15日,日机28架侵入赣州市区上空,狂轰滥炸商业繁华区,主要商业街道阳明路、中正路(今解放路)、华兴街、建国路等,顿时变成一片焦土,炸死居民200余人,伤300余人,炸毁房屋1000余栋。
“当年你身为军人面对民族灾难之际,在与日军正面对抗时怕不怕死呢?”“哈哈,只要有爱国心的军人就不会怕死的,宁愿死在抗日疆场上,也不作贪生怕死的人!”李定信向记者介绍了当年他们与当地群众一起奋力歼击日军的史实。
当年,在赣州乡土活跃一支赣县抗日游击教导大队,1944年冬,李定信时任黄埔军校三分校少校筑城教官,因赣州沦陷,回王母渡探亲,途经赣县县政府临时所在地——大埠,遇赣县国民兵团副团长陈天赋(原同事)留宿一宵,谈及日军侵华之恨,让李定信动起回家乡抗日的念头,后被委派为赣县抗日游击教导大队少校大队附兼第二中队第二副大队长 。他与部下驻扎在峰山井前李屋,主要任务是担任牛轭岽山至桃江与江口江合流外的防务,本大队的人员虽有四百人左右,但只有二百余条汉阳造的旧步枪和手榴弹,作战能力非常薄弱。有一天。据侦察兵报告,日军在沙石埠逢圩日,常有日本兵三四人来沙石埠骚扰百姓,并常呆在一个茶店喝茶,我听后就指派了二中队的勇敢士兵彭瑞龙等三人,躲在一个茶店楼上伺机用手榴弹炸鬼子,结果丢下去的手榴弹全不爆炸。
李定信老人说到这儿,深有体会地说,日军作为一个小国竟骑在中华大国头上无恶不作,就是我们当时的国力虚弱呀,落后就要挨打!
李定信慷慨激昂地说对记者说,作为中华儿女在国难当头时,是满腔热血,奋勇上战场的。记得最为激烈的一次战役是有一天接到情报说,驻扎在水南黄金一带的的日本兵伙同赖绍棠的匪军经常由五里亭渡江过来奸淫妇女和抢民财,我整编了一个突击排,三十余人,每人一条汉阳造步枪,由高显培任突击排长,希望在五里亭一带打击少数来抢民财的鬼子,行至楼梯岭,我尖兵班恰遇敌军三四十人,当即与之交战, 我们占领了沙石车站,向楼梯岭至沙石车站之间的公路桥,构成一道火网,给鬼子以阻击,迫使其苍皇逃回顾黄金驻地,从此以后日军再也怕到这带避免骚扰民众。
“狗改不了吃屎的本性”,1945年6月,日军进行撤退前的疯狂破坏,肆意烧杀抢掠,纵火烧毁南河、西河、东河3座浮桥及附近民房,烧毁市区主要街道,破坏机场、公路。16日日军全部撤退。17日国民党108师324团进入赣州。日军侵占赣州5个多月,惨无人道杀害181人,另有98人失踪,623人被打伤,房屋被烧毁1857栋,牲畜被抢掠12931头,损失财物200亿元(当时币值)。但是,“多行不义必自毙”,日军投降之时, 李定信率部也参加了接收赣州城的工作。他说,他率领部下由峰山出发,经沙石圩由七树湾李屋渡章江,经黄金机场,由镇南门进城, 至标准钟时,接到命令率部下驻扎在天王寺维持东门(百胜门)至西津门东北大片的治安工作。
弹指一挥间,六十年过去了,当年的活跃在抗日战场上的李定信24岁,他感慨地说,转瞬我成耄耋老人了。 当与记者谈及时下 日本少数军国主义分子颠倒历史事实,为当年日军侵华涂脂抹粉的现实,往事涌上心头,他愤恨地说,想当年日军侵华后实行“三光”政策,无恶不作,铁证如山。我作为这段历史的见证人,耳闻目睹了日军的侵华暴行, 在民族灾难紧要关头,国共为了民族的利益,携手并进,率领全国各族人民抵抗日军侵略,保家卫国,八年抗战,众志从城,才迎来抗战胜利。
如今,日本军国主义阴魂不散,其徒子徒孙企图重演日军践踏邻国国土的美梦,面对这种现状,我们要始终保持警惕,海峡两岸人民盼望统一,只有中国强大了,才能立足于世界之林。
走出李定信老人家中,记者心想,对日军侵略赣州的这段历史我们作为赣州的后人不能淡忘,记得有句名言“忘记过去就是意味着背叛”,所以速作此文,谨以悼念在抗战烽火中与日军抗争的死难同胞!
黄埔军校同学会会员李定信回忆
抗战中的赣州
龚映华
今年是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和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中国人民为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作出了巨大的民族牺牲和重要的历史贡献。
历史不会忘记,1931年,日本帝国主义对我悍然发动了“九一八”事变,短短四个月,辽宁、吉林、黑龙江三省全部沦陷。日本强占东北后,中国人民开始了武装反抗日本帝国主义侵略的斗争。1937年芦沟桥事变犹如导火线,使抗日战争从此进入了全国性的民族战争。这场中国人民进行了长达8年的反抗日本帝国主义侵略的伟大的民族革命战争,是中国人民一百多年来反对外敌入侵第一次取得完全胜利的民族解放战争,这场战争是中国共产党主张建立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旗帜下,以国共两党合作为基础的一次全民抗战。
抗战期间的赣县(即今赣州),是个有着特殊地位的城市,这座相对来说是抗日战争大后方的城市,由于蒋经国先生此期间在赣州的时间长达7年,古城赣州汇集了国内大量的文化人物和知名人士。为对这一段历史进行抢救性的采访,我对当年历史见证人之一的李定信先生作了专题采访。
生于1922年的李定信,是黄埔军校三分校十六期工兵科的毕业生。这位人老心不老,博学多智的高龄老人,因对堪舆文化研究颇深,我于2002年曾以《堪舆文化研究者》为题对他作过采访。几年不见,这位军人气度犹存、雄风未减、精神矍铄的老者还一直在研究着他的堪舆文化,这几年竟陆续撰写出了这方面的专著12本,建立了扬益文化开发中心,还成立了一个扬益文化网站。得知我的来意,正在伏案著述的李老打开记忆的闸门,滔滔不绝地向我讲述了抗日战争时赣州的二三事。
参加暑期抗日宣传队? 1937年,日本侵略者在芦沟桥挑起的侵华战争,惊醒了“东方睡狮”的炎黄子孙,全国上下奋起抗战。事变不久,江西省赣县(今赣州)即成立了抗敌后援会。赣县县长吴义芳任会长,赣县沙石乡刘克启任秘书长。赣南中学(当时的私立学校)老师陈英才立即召集了赣县韩坊、大埠、王母渡等地的知识青年组织暑期宣传队,在赣州各地进行抗日宣传。年仅16岁的李定信当时是在省立赣县中学(校址在今赣一中)读高中,性格开朗活泼的李定信成了暑期宣传队里表演歌剧“九一八”和抗日演讲中的活跃分子。回忆当年的热血澎湃,李老颇有一番自豪感。
日本飞机轰炸赣州? 1938年的二三月间,赣州城内(当时称赣县赣州镇)南门城墙上的午炮突然不当时地、长时间地响起来了。当时赣州镇尚未装报警汽笛,午炮原是每天中午12点准时响起的时钟炮,这一天异常的午炮代替了空袭警报号令。全城的人蜂拥出城向郊区躲避,下了课正在东门亲戚家吃饭的李定信是从建春门出城的。当年过浮桥是要丢一个铜板的渡桥费,那一天,汹涌而至的人流乱哄哄的拥向城外水东,收费人也早不知逃到哪儿去了。
午炮响后不多会,躲在东河岸边大树下的李定信就看见三架日机在赣州上空盘旋后,对着南外机场(场址在现在的汽压机厂)丢了一阵炸弹后,才依着来路往北方向飞去。日军这次轰炸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炸毁赣州的机场。机场上仅有的两架大地测量机被炸毁,机场东南边的民房数栋被炸,当时炸伤居民30余人。在大树下的一间民居内的水缸旁,一个紧紧抱着孩子的母亲和怀里的孩子都被炸死在血泊之中。“这是日本鬼子在赣州欠下的第一笔血债!”沉浸在回忆中的李定信老人提高了嗓门气愤地说。
1939年,日军侵占了南昌,飞机轰炸侵扰赣州更加频繁。最惨重的是1942年1月5日,两架日军飞机侵入市区上空,对市区的商业繁华区狂轰滥炸,阳明路、中正路(今解放路)、华兴街、建国路成了一片焦土。那一次,无辜炸死的居民有200余人,伤了300余人,炸毁的房屋有1000多栋。
在战干班和黄埔军校的日子? 如火如荼的抗日热潮,激励着李定信等一大批的热血青年,“投笔从戎”在他们这一代人身上得到了最充分的体现。为抵抗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在赣县招了90名知识青年,参加“战时工作干部训练团”的培训。李定信也报名从军成为了90名中的一分子。李定信等人融入的战干团是来自32军军官团的学生。三千人的赫赫大团全部集中在吉安训练。这些都是日后抗日的精英啊!那种火热的战时干部训练生活给李定信的印象太深刻了,采访中,说得兴起的李老竟挥着手臂、放开嗓门地唱起了他那刻骨铭心的《战三团团歌》——“战干!战干!三千条年轻的好汉,斗大的头颅,柱粗的臂膀。战气若层云的卷舒,热血如江河样浩荡。挺起胸,竖起肩,挑起时代的重任,为抗击日本魔鬼的侵略而战!为建设自由平等的中国而干!卷起革命的风暴,掀起救亡的巨浪,扫尽旧中国的污秽,洗尽旧时代的血脏。战战战!干干干!三千条年轻的好汉”。那一刻的我,静静地看着老人,内心却有一股热血在涌动,如果我也生于那个民族危亡的年代,我一定也会是抗日队伍中的一分子。我此时能做的事,只是把这首再现抗日风云的战歌整理出来。“战时工作干部训练团”经过两个月的紧张训练迁到了瑞金,同时在瑞金成立了黄埔军校三分校。1938年,黄埔军校三分校从“战干团”的三千名学员中,择优考试录取了第16期的这批学员。
李定信在黄埔军校三分校读书的期间,正是蒋经国先生在赣州主政的时期,他对蒋经国先生的印象十分深刻。当时的赣州镇是江西省第四行政区督察专员公署所在地,赣县县政府就在现在的老地委,蒋经国先生接任原专员刘已达任第四行政区督察专员兼保安司令部司令和赣县县长。李老说:蒋经国先生在赣州7年,建设新赣南有五大目标,即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人人有屋住,人人有书读,人人有工作。为赣州的老百姓做了许许多多实实在在的工作。1939年12月,蒋经国先生亲自参加了李定信就读的黄埔军校三分校十六期工兵科毕业生毕业典礼。蒋经国先生代表父亲黄埔军校校长给每个毕业生赠送了一把“成功成仁”的佩剑,同时激励毕业生们要“大公无私,除暴安良”。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毕业后,担任了赣县抗日游击教导大队第二中队长的李定信,一腔热血、踌躇满志,数天时间募集了家乡王母渡的在乡军官李英、高显培、聂玉珍及报名士兵90余名,集中在大埠长湖里进行了一个月的军事训练后,开赴峰山任牛轭岽至茅店江口的防务。这支队伍在沙石圩、黄金、五里亭、楼梯岭等处都和日本鬼子有过零零星星的小交战。回忆当时的情景,李定信老人不无遗憾地说:他们是支有四百余人的作战队伍,但武器装备差,只有二百多条汉阳造的旧步枪和手榴弹,作战能力十分薄弱,所以主要是以防务、保护民众的生命财产安全为主。
以军官身份参与抗日战争的李定信,军旅生涯十分丰富。当年他是以“战干团”所有考生中名列第二名的好成绩考入黄埔军校的。1939年,刚刚毕业的李定信分配到了三分校附校江西省军官大队任见习教官,三分校迁到会昌西江后任少校筑城军官,此后又在江西省保卫纵队司令黄新富手下任参谋,并参加了1940年冬至1942年的上高镇会战和樟树镇战役。
回忆中的李老说,日本鬼子的灭绝人性、惨无人道并不是宣传的如此恐怖,他们确实是丧失了人性、坏透了的畜生猪狗、豺狼魔鬼。那两次战役中,李定信亲眼目睹了高安县城被日军抢光烧光杀光的惨不忍睹:高安县高邮圩一位年已68岁余的老太太就是被日军轮奸致死的。在樟树镇满州街一家油行里,李定信触目惊心地看见,日本鬼子把中国同胞尸解后放进油缸,有的油缸里装满的是杀下的人头,有的油缸里装满的是人的大腿,有的油缸还有轮奸后又杀死的赤裸女尸。惨无人道的鬼子要你再也不敢吃这缸里的油,要你恐惧、恐怖、害怕他。对中国实行“三光政策”的日本鬼子,对有些笨重的家具搬不动集中烧毁时,就敲掉一条腿或一个角破坏烧毁其中的一部分,让你无法再使用。亲临了这场战争灾难的李定信对日本帝国主义恨之入骨,当时他最大的心愿就是用上最新式的武器,淋漓痛快的为同胞兄妹报仇雪恨。
1945年6月期间,撤退前的日本鬼子对赣州进行了疯狂的破坏,肆无忌惮地烧杀抢掠,纵火烧毁了南河、西河、东河三座浮桥及附近的民房。烧毁市区主要的街道,破坏机场、公路。日军侵占赣州五个多月,惨无人道地杀害无辜同胞181人,另有98人失踪,623人被打伤,烧毁房屋1857栋,牲畜被抢12931头,损失财物200亿元(当时币值)。
1945年8月15日,日军宣布无条件投降,日军全部撤退。17日,国民党108师324团进入赣州。李定信所在的部队全部集中在峰山,奉命开赴赣州镇接收赣州城。当时的小南门正被砖石封门,部队是从镇南门入城的。进城后只见文清路冷冷清清的,店门大部分都是关闭的,街道肮脏得一塌糊涂,市民们还不知道日本鬼子已经投降。赣州收复后,当时的县长张凯(蒋经国调离后的赣县县长)命令李定信的部队驻天王寺维护赣州东门(百胜门),至西津门东北大片的治安工作。 日本侵华战争对中国人民犯下的是滔天罪行馨,据统计,3500多万中国人民死在日本帝国主义的铁蹄下,对中国造成的经济损失达5620多亿美元。这次战争,国民党军队伤亡321万多人(其中阵亡131万),消灭日军100余万人;八路军伤亡60万人,歼灭日军52.7万。
耳闻目睹了这场战争灾难的李定信老人是日军侵华战争实行“三光”政策的历史见证人。系黄埔军校同学会中已为数不多的会员的李定信老人愤慨地说:“多行不义必自毙”!日本军国主义的阴魂不散,饱受战争苦难的中国人民一定要牢记历史,不忘国耻。期盼海峡两岸人民要早日统一,只有祖国强大了,才能抵抗外侮,永远立于世界之林。
载于2005年7月《赣南广播电视报》
李定信 堪舆文化研究者
龚映华
风水文化是赣南客家文化中一个独特的门类。
以郭璞为代表的风水文化始源于晋代,但它一直是禁锢在宫廷为皇室服务。风水文化从皇室流入民间则源自赣南的客家先民,官至金紫光禄大夫、掌管灵台地理事的杨筠松。在黄巢攻破京城之时,杨公私自携带了两部风水秘籍《玉函经》、《天秘诀》出宫,随大批南迁客家先民辗转到兴国的三僚村授徒。赣南因此成为了中国民间风水的发源地。
有史料记载:明代长城的选址、北京天坛祈年殿的勘测、十三陵和故宫大皇城的勘址、上海故城的设计、客家民居建筑典范承启土楼的选址均是出自赣南风水大师之手。而且随着客家人的不断迁徙,赣南的风水文化也飘洋过海地流入了世界各地。
长期以来赣南境内尤其是风水文化的发源地兴国三僚村,以风水为职业的人为数不少,但却没有一个人从理论的角度阐述风水为何一回事。
在我们生活的城市里有一位叫李定信的老人,1939年他毕业于黄埔军校第16期,中国古文化的功底十分厚实。年轻时李定信就接触了杨筠松的风水秘籍,并矢志不渝地开始了对风水的摸索和实践。他认为,在世界上独树一帜的中国风水文化要从科学文明的角度去发掘整理。今年已81岁高龄的李定信近十年来正着手把50多年的风水实践付诸于书。他撰写的第一部风水专著《中国罗盘49层详解上、下册》已出版并畅销东南亚。详解中详细地解释赣南人李定信的名字也随着《中国罗盘49层详解》的传播而引起了海外客家人的浓厚兴趣。2000年3月23日,李定信应泰国中华总商会主度郑明如邀请,首次赴曼谷进行了为期两个月的风水文化学术交流活动,在讲学期间,李定信还应邀勘察了泰国的皇宫,为皇座作了校正。
李定信老先生说:海外客家人对风水文化的器重程度让他惊讶。2000年7月至9月和2001年3月至5月,李定信又应泰国工商联总会主席吴诚和泰国工商总会主席郑继烈邀请再度先后两次赴曼谷讲学。曼谷的《中华日报》《新中原报》《高华中原报》《星暹日报》《世界日报》等华文报纸纷纷报道了中国江西赣州风水大师李定信在曼谷的讲学和活动,文章说李定信“博学多才,为增进中泰两国人民的友谊,弘扬中国风水与易学传统文化做出了成绩。”
李定信老先生的精力十分充沛,眼不花耳不聋,思维清晰,口齿伶俐。从一大叠聘书中可知道,老人还被泰国工商总会,泰国易学堪舆会、深圳、张家界等多个研究部门聘为高级顾问。
耄耋之年的李定信说,他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很多,他的另外两部风水专著:《晋、郭璞“葬书”考》、《赣州杨筠松风水学》目前也已完成初稿。老先生每天要从家中往返于打印室监印校对,老人还常被请往广东、福建、湖南实地堪舆。他说:赣南的风水是客家独一无二的文化,应该让它摒弃迷信糟粕、古为今用,发挥它为人类服务、为现代建设服务的作用。
风水于常人是个陌生的门道,交谈中,我对老先生说得许多内容颇感生疏和费解,但李定信老人对发掘整理风水文化的持之以恒和孜孜不倦以及他正在做的一切,倒让我真正悟到了什么叫做“老有所为”。
载于2002年5月《赣南广播电视报》
|